失敬失敬。

她又觉得二百两银子不那么亏了。

“问素素的事情。”容疏道,“您说她相公有劫,是什么劫呀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大和尚反问。

容疏笑道:“倘若事业不顺,官场失意,这些在我看来都不算劫难,最多是考验。只要性命无虞,夫妻恩爱,那其他的,都不算事。”

“你要是这么想得开,那你们都没事。”

容疏得了这句话,顿时高兴,敛衽郑重行礼:“多谢大师了!”

大和尚倒有些意外,眼神有些玩味:“不问别的了?”

“不问了。”容疏道,“生死之外,都是小事。”

她已经贪婪地多要了一句“夫妻恩爱”,也能被成全,还要求什么?

剩下的,只自己好好过日子便是。

遇到难处,夫妻同心协力。

能闯过去的,大家一起跨过去;闯不过去的,大家要么一起弯腰钻过去,要么干脆躺平,多大的事儿!

人生啊,其实不就是“活着”两个字吗?

活成什么样子,我都高高兴兴,我还在这个世上,参与着喜怒哀乐。

“那你这二百两银子,给多了。”大和尚道。

“不多,不多。”容疏心情正好,“只求下次您别见了我,拔腿就跑。”

大和尚摸了摸怀里的银票,“回去告诉你男人,顺其自然,老天自有安排。年纪轻轻,活得那么拧巴……”

说完,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容疏回味着他的话。

月儿小声问左慈:“姑姑,他最后这话什么意思,您懂了吗?”

左慈轻轻摇头。

月儿又看向容疏。

容疏一拍大腿:“我怎么感觉又被他忽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