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容疏立刻把爪子收回来。

你努力,你最努力!

要是床上这件事情来个考试,卫宴努力加实力,怎么也是个清北。

卫宴却抓住她的手放回去,“想摸就摸,大大方方摸就行。”

容疏:“……我本来就大大方方地摸,我又不是偷人!”

她是持证驾驶好吗?

只是身娇体弱,不胜蹂躏么……

卫宴嘴角笑意更深。

他伸手抚摸着容疏如缎子般黑亮柔顺的长发,轻叹一声,“阿疏,对不起。”

“嗯?为什么说对不起?该不会是在外面勾三搭四,不守男德了吧。”

卫宴闷哼一声。

弱点被掌控了……

“小坏蛋。”他伸手点了点容疏的鼻尖,“阿琅那么远回来,你都没让他进门……你很害怕吧。”

说到底,遇刺这件事情,让容疏失去了安全感。

她不知道何处藏了冷箭,会伤害她,伤害她在乎的人。

“没有害怕。”容疏听出他声音中的愧疚和心疼,怎么能容许他在这些情绪中内耗?

她把脸贴在卫宴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“只是更小心了。渐离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觉得这件事情,是熟人作案。”

“是。”卫宴道,“他们甚至能打着官家的旗号清人。”

眼下最让人怀疑的,确实是燕王。

然而这般也太过明显,而且这几日,燕王都和卫宴在一起,言笑晏晏,并没有任何的心虚。

甚至,卫宴觉得,燕王这个人,还算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