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道:“你替我收下,看着打赏跑腿的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晚上卫宴回来,容疏问他查案的进展。

卫宴坐在榻上,脚泡在木盆中缓解着一日奔走的疲劳。

容疏则在他身后,帮他按摩头部。

“……这些刺客都是死士,其中一个人,身上带有金锭。”卫宴声音略显疲惫,但是思路清晰,“那金锭,是前年过年时候,皇上拿来封赏的。”

那说明了什么?

容疏想了想,说明这个人,在皇上面前是排得上的。

“皇上都赏赐了那些人?”

“不少,我也得到了十二个。”

才十二个?

皇上真抠门。

卫宴又告诉她,这已经算不少了。

亲王是六十个,这是最多的,其他的人递减,最少的只有两个。

燕王分到了六十个?

只分到两个的人,那得把宫里的赏赐当宝贝供起来,才不舍得拿出来。

多的才会挥霍。

这条证据,真的指向燕王?

“那岂不是说,燕王很有嫌疑?会不会他拉拢你不成,恼羞成怒?”容疏故意问。

但是卫宴却道:“我本来觉得燕王有嫌疑,但是发现了金锭之后,又觉得……”

“太刻意了?”容疏问。

“对,太刻意了。像有人,故意要让我怀疑燕王一样。”

容疏:那王瑾,是在撒谎?

还是说,卫宴之前调查了半截去告诉他的?

王瑾的话,分明是说,卫宴已经认定了燕王是凶手。

但是卫宴的意思是,他觉得燕王像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