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一切,他就进去陪着方素素。
素素,所有人都在尽心尽力,我知道你很疼很难受,但是求求你,再坚持坚持。
不是你离不开我们,是我们都不想失去你。
“好。”卫宴答应,搂住容疏单薄的肩膀,让她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,“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容疏点点头。
她知道,她不能这样下去。
方素素还得靠她救,她得继续回去想办法。
说不定,还会有更多的生机。
卫宴还没出门,就被人喊走了。
他最近在调查刺杀这件事情,自己这边牺牲的侍卫和锦衣卫需要办身后事,不能辜负了他们。
凡此种种,让卫宴也熬得眼底青黑。
那些刺客都是死士,锦衣卫那般有经验的人,也到底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
事情的棘手程度,远超想象。
卫宴到现在,甚至还没查出,刺客是针对谁。
容疏说,能感觉到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,因为她拦着那些人,那些人真就没有再去追素素她们。
如果素素不回来帮她,素素是不会出事的。
然而卫宴其实自私地希望,能够找到其他可能。
否则,一旦方素素有个三长两短,恐怕容疏余生都会活在遗憾中。
所以听到属下说有新的发现,卫宴只跟容疏说了两句话,就匆匆出去。
容疏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觉得,她被刺杀,可能是有人要针对卫宴。
她才嫁给卫宴几日,就被风刀霜剑严相逼。
卫宴从前,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刀尖舔血,提着脑袋给皇上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