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精虫上脑的时候,管以后后悔不后悔,管什么大局。

男人劣根性就如此。

回去之后,容疏先和左慈说了这件事情。

左慈在宫里时间长,对这几个皇子了解得多。

左慈闻言皱眉,“真是糊涂!”

容疏道:“他惦记我,这个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姑姑,我就是想知道,他会不会伤害卫宴。”

“奴婢觉得,”左慈谨慎地道,“应该不至于。”

燕王不是暴戾之人,性格之中有些赘余的不该有的多愁善感。

他对容疏的感情,大概率就是无病呻吟。

但是左慈也说:“……夫人,人心易变。从前如何,也不是以后就会如何;您还是要多留心些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真的烦人。

她真是好心遭雷劈,去救他,结果还被他惦记上了。

以后再也不救恋爱脑!

晚上容疏也跟卫宴说了这件事情。

“……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

卫宴怒火中烧。

燕王非但惦记容疏,还用这种暗戳戳的手段恶心人,当他死了不成?

这样的人,义父还劝他站队,想都别想。

他宁肯支持秦王,都不会支持燕王这种人!

现在害得容疏也提心吊胆,这笔账,他记下了!

卫宴把容疏安抚一番,同时自己也慢慢冷静下来。

——断不能因为燕王的无耻,就脑子一热选择站队。

容疏其实心里很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