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不是因为来了月事,姑姑不好意思?”

容疏:“是这么回事?”

来了月事,确实虚弱。

而且左慈确实面皮薄,也不好勉强。

容疏不放心地道:“我今日也不出门,你不用跟着我,照顾好姑姑。”

她要迎接王瑾。

燕王一行自有下榻之处。

但是按照卫宴说的,想要王瑾住在这里。

容疏对此也没有意见,今日告假,就在家里等着。

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左慈出来,只面色还有些不好。

容疏担忧地道:“姑姑,我帮你诊脉开点药吧。月事难受,也不是小事……”

左慈却婉拒了她的好意,“奴婢没事。”

容疏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下午,卫宴安顿好燕王一行,就把王瑾带回府里。

容疏上前见礼。

王瑾对她果然和颜悦色,还给她准备了见面礼,笑道:“真是一对璧人。渐离,以后要好好照顾好你夫人,你们两个要互相谦让,相敬如宾,早生贵子……”

容疏听到最后脸色微红,只假装害羞,低下了头,心里却想着,最近肯定不会考虑孩子的事情了。

她和卫宴商量过。

在卫宴卸任锦衣卫指挥使之前,先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。

生儿育女,需要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。

卫宴见容疏害羞,忙救场道:“义父,我带您去您的院子休息吧。”

“不着急,不着急。”王瑾笑道,打量了院子里的人,不动声色地道,“左慈呢?”

容疏微讶。

王瑾竟然特意问左慈,而且一来就问,都没有迂回,是不是他和左慈之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