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容疏带着一长串的尾巴,一起去医馆。

年后医馆的情况比年前好了太多,患者少了很多。

容疏问许大夫原因,后者告诉她,因为过年,许多人都回了自己家。

这过了十五,马上要开春,要准备春耕,大家有点小毛病,也就忍忍了。

毕竟耽误春耕,那可是影响一年生计的。

方素素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道:“现在还没化冻吧。春耕有种子吗?”

许大夫摸着山羊胡子赞道:“种子的事情,全仰仗卫大人。”

原来,卫宴从年前就开始,马不停蹄,不仅在北城,也在周边地区“劫大户”。

北城受灾地区百姓的春种,是卫宴四处筹来的。

其中辛苦,不言而喻。

毕竟动了谁的蛋糕,人家都不愿意。

而硬抢,也不可能。

卫宴肯定苦苦周旋,四处“化缘”,才得来了那些春种。

而这些,他甚至没有跟容疏提一句。

容疏只知道他辛苦,不知道他如此辛苦。

只要一想起来,她就觉得骄傲又心疼。

她嫁给了一个盖世英雄。

即使没有脚踩七彩祥云,即使步履维艰,于阴谋算计之中苦苦挣扎,他心怀百姓,依然是许多人的英雄。

方素素也感慨道:“要是每个当官的都像卫宴,不,有卫宴一半好,老百姓还能吃什么苦?”

容疏晚上回去,做了饭菜等卫宴,又等到了深夜。

卫宴疲惫却又兴奋,“阿疏,义父明日就能到了。”

容疏笑道:“那马上就能见到了。饿不饿?”

“饿了。”

卫宴去洗了手,换了衣裳,一边吃饭一边跟容疏说着王瑾当年对他的扶持。

容疏不时给他夹菜添饭,静静地听着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