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个,就是上当了。

某个不要脸的人肯定得说,之前那些都是闹着玩的,真正的最后一次还没来。

容疏必须把这人引导到正道上!

色戒难戒啊!

她任重道远!

“你说过,初一什么也不做,陪我出去玩一日的。”容疏委屈地道。

“作数,我答应过你,作数。”卫宴笑道。

容疏:屁!

按照现在这架势,她明日估计会长在床上睡一天,拔都拔不起来。

阴险的男人。

“你分明就是骗我的;不想带我出去,就把我榨!干!”

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卫宴开怀大笑,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
“你傻啊,谁用你守着?赶紧睡觉。”容疏没好气地道。

卫宴却起身收拾了一番,然后硬挤进容疏的被窝,心满意足地抱她入怀睡去。

个中销魂滋味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方素素则看着手中的锦盒,又好气又好笑。

怪不得姜昭要让月儿跟她说那么奇怪的话,原来是思思帮她负金请罪去了。

此刻两人正站在廊下,相对而立。

“你收好了。”姜昭道,“以后记住了,可不要再跟我说那些。”

方素素本来想说那不是她初衷,但是外面有人放烟花,照亮了天空。

她想起今日是除夕。

算了,别让大家不愉快,连年都过不好。

然后气氛就有些沉闷。

方素素是不敢说话。

她怕自己破坏气氛。

只要一开口,这张嘴就不是她控制的了。

姜昭是笨嘴拙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