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卫宴,目光别提多无辜。
但是卫宴对此感到害怕。
因为他已经意识到,他暴露了。
容疏绝对不会无的放矢。
她特意提出元帕这件事情,肯定因为已经知道了。
“阿疏,”卫宴慌了,“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,也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不想你纠结……我不是说你就不是,只是万一……”
他脸色涨得通红,急得语无伦次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说,才能让容疏明白,他不是猜忌,不是嫌弃,只是心疼。
容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“傻子。”
见她还能言笑晏晏,卫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,容疏没有误会他的用意。
她是懂自己的。
卫宴心里生出了深深的满足感。
他们总是如此,心意相通。
“首先,”容疏道,“我没有把自己交给过其他任何男人。”
“我信,我信你!”卫宴焦急万分地表明心迹。
“我知道你信我。”容疏浅笑,目光平静坚定。
她朱唇轻启,轻声道:“其次,卫宴——我永远不会以恶意揣测你对我的动机。”
那是对卫宴的侮辱。
卫宴却心里一震:“阿疏。”
“卫宴,至亲至疏夫妻,我希望我们永远可以对彼此知无不言,永远做彼此最亲近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你是为我好,但是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,我都有坦然面对的勇气。”
“我会跟你说真话,无论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