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啊?”容疏诧异道。

她虽然觉得这些是糟粕,但是如果顺手能让大家都舒服的事情,不要再揪着不放,她那么怕麻烦的人,肯定随手就做了。

——何必在这些小事上,让长辈不愉快呢。

左慈却没有回答。

容疏回头不解地看向她。

左慈垂眸道:“夫人,奴婢也不知道,您可以自己想想,奴婢也只是猜测。”

容疏:又开始死脑细胞了。

首先,卫宴知道这个规矩,却故意不遵守,这也就算了,可以说他天生反骨,讨厌被安排。

可是他还特意叮嘱不让自己知道。

自己知道了会怎么样?

难道还能跟他掰了啊!

容疏自己觉得,她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。

难道,卫宴是觉得在水里,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?

这个好像有点靠谱。

但是转念再想,这算个冷知识吧。

卫宴怎么会知道?

还是感觉不太对。

容疏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
卫宴到底知道什么,不知道什么,在搞什么呢!

一块原本并不用在意的元帕,怎么在他那里,还做起了文章?

这事也不用他做什么嘛!

不就是铺在床上,“流血牺牲”的也是自己啊!

啊!

电光火石之间,容疏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姑姑!”她睁大眼睛,“卫宴,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处子之身?”

因为觉得她不是,所以特意回避这件事情。

至于为什么觉得她不是,大概是因为她开场就和杨成私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