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雄才大略,乃是圣明之君,不跟着皇上,却生出别的心思,那真是找死。
“发现了也是朝廷的,最多皇上能嘉奖你一二,你这么高兴?”容疏笑道。
“就算没有嘉奖,我也是高兴的。”卫宴认真地解释道。
铁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有了铁就意味着有了更多的农具,更多的武器,对生产、对保卫疆土,都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。
容疏听着他给自己讲解,嘴角不由高高勾起。
她和卫宴最根本上的和谐,是三观一致。
“现在得暗中行事,是担心被人盗了去。”
卫宴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低了,最后取而代之的,是浅浅的鼾声。
容疏低头,便见他歪在椅子上,就那样睡了过去,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。
哎,卫宴累坏了。
“卫宴,”她轻声道,“到床上,到床上睡。”
“好。”卫宴迷迷糊糊,眼睛都睁不开,却努力对她笑。
“傻子。”容疏扶住他到床上,让他头靠着床边躺下,然后把火盆挪过来,替他烘头发。
头发湿了睡着,醒来会头疼。
左慈掀开帘子进来,站在门口道:“姑娘,您今晚怎么睡?要不您在旁边房间睡?”
“不用,”容疏指着榻道,“我在那里睡就行。不早了,姑姑你早点休息,都累了一天了。”
左慈这才退下。
容疏帮卫宴把头发烘干,给他盖好被子,然后自己才去休息。
她其实也累坏了。
躺在榻上,竟然连梦都没做,一觉到天亮。
第二天,容疏是被水盆打翻在地的声音惊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,却发现卫宴正斜卧在自己身侧,用左手支起头,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