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因为小孩子都这样,还是因为她天赋异禀。
“吃完饭就去看看。”
吃饭的时候,方素素就开始说起卫宴在这里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“容疏,我跟你说,以后我谁都不服,就服卫宴。”
“卫宴怎么了?”容疏看着面前的粳米粥,想起昨晚卫宴喝自己碗里的粥,脸有些烫,拿勺子搅动着粥问道。
“我昨日来的时候,看到路过的人,有衣穿有粥喝,还和思思说,这些人运气好,生在城里。那些生在山沟沟里的人,就没人管了。”
容疏沉默。
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别说这时候的条件,就是现代社会,赈灾的时候,覆盖起来都很困难。
“可是我今天早起打听了一圈,你猜怎么着?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
“卫宴派人去周边村子里,最偏远的地方也都去了。”方素素眉飞色舞,“卫宴,他怎么就那么厉害呢!”
容疏听了后不由得意,“那当然了,你也不看看,是谁的男人。你能想到,卫宴怎么想不到?”
卫宴心细如发,又悲天悯人,既然承接了这个任务,自然会尽心尽力。
他比自己想象得更好。
想来昨天晚上,是不知道何处出了纰漏,他才匆匆离开,到这会儿还没回来。
吃过饭,容疏让方素素带着思思留下,自己带着左慈和月儿,在徐云等人的暗中护送下去了德安堂。
考虑到医馆里很多人染风寒,会传染,方素素决定还是带着思思去施粥的地方帮忙。
容疏到的时候,德安堂里混乱一片。
大夫多,患者更多,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。
感染风寒的患者是最多的,除此之外,还有各种外伤,腹痛等等病症,大夫们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原本很宽敞的屋子,因为涌入了百余号患者而变得拥挤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