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就好。”

那个蠢货,比别人好对付一些。

而且容萱的能力,大概也只到这里,手里没人安排更直接的伤害方氏。

“卫宴,你快回去忙吧。”容疏善解人意地道,“我这里不用你保护了。”

对付容萱,她自己可以。

最多让徐云帮她继续查查,知己知彼就足矣。

徐云知道自己“犯了大错”,忙道:“不不不,容姑娘,万一有危险呢?还是让卫大人留下吧。”

卫大人这么凶,镇宅好用着呢!

卫宴却没有那么厚的脸皮,被人往外撵还留下,拎着徐云一起走了。

容疏送他们出去后,自己回屋睡觉。

晚上她做了个梦,梦见容萱用自己的衣裳扎了小人。

容萱用针扎小人的疼,自己就头疼欲裂。

正痛苦之际,卫宴来了,拔刀砍了容萱的头……

然后容疏就被这个血腥的梦吓醒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睡过去。

徐云既然把目标锁定在了容萱身上,又用了几日,没费太大工夫,就弄清楚了容萱的用意。

不过这次,他谁也没敢乱说,只私下和卫宴说了。

因为……事关容疏的名节。

原来,容萱偷容疏的衣裳,是为了仿制一件合身的,作为“战袍”,有大动作。

“容萱说……”徐云低着头,完全不敢看卫宴的脸色,声音很低,却又不敢不清晰,“燕王钟情容姑娘,所以她要假扮容姑娘,去引起燕王的注意。”

这个容疏,真是该死。

还有燕王,怎么回事?

看着像个老实人,也没什么动静,不声不响做坏事是不是?

就徐云所知,燕王和容疏,根本没有多少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