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人话。”卫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不长眼色的东西,在这里浪费他和容疏有限的独处时间。
“就是您和容姑娘这么好,就不用睹物思人了吧。”
容疏:???
啥睹物思人?
她这不还好好活着吗?
卫宴,你老实交代,到底私藏了我什么东西?
她疑似被风刮跑的袜子,难道被卫宴偷去了?
不会这么重口味吧!
卫宴气得要打人,“什么睹物思人!我什么时候睹物思人了!”
他是那种人吗?
“那是属下误会了。”昭苏飞快地道,“之前您巴巴让人从南方挪了榕树当盆景养着,属下还以为是因为容姑娘的缘故呢!”
容疏:???
榕树?
榕树和她有什么关系?
呃……
谐音梗,扣钱!
卫宴脸色通红,“胡说,我,那是有人给我送的!我,我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。”
容疏:“谁送的呀?”
“就,”卫宴结结巴巴地道,“就南方一个官员,求到了我,所以……”
容疏:“哦,那他挺会送礼的。”
她低头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她一直知道卫宴是有点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