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天纵焦急万分,“嫂子,嫂子,怎么样了?”
“别乱喊。”容疏道,“摔到了后脑壳是吧,应该有内出血,所以老伯爷才会昏迷不醒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活血化瘀,淤血散开就好了。”容疏道。
“那,那怎么散?”
“让人都先出去,不要这么多人影响我施针。”容疏说话间,已经打开左慈递上的药箱,从中找银针,“一会儿施完针,我再开个方子。”
“能,能治吗?”颍川伯不敢置信地道,激动得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。
所有大夫,包括从太医院请来的太医都束手无策,现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说能治?
“我试试。”容疏道,“老伯爷年纪大,不知道能不能恢复,多久能恢复……”
“治,你尽管治。”颍川伯当即拍板道,“不管结果如何,都不会怪你。有劳……”
“容姑娘。”雍天纵提醒。
“有劳容姑娘了。走走走,都退下,都去廊下等着。”颍川伯开始往外撵人,“别让我听见哭哭啼啼的。听见没,大夫说没事,能治!出去,都出去!”
容疏没想到颍川伯是这样的画风,竟然有些可爱。
可爱就好。
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不太容易。
“伯爷,有件事情请您决断。”容疏没有卖关子,直截了当地道。
“你说,你说——”
原来,容疏要在老伯爷头部扎针。
穴位密集,而且估计要扎一段时间。
古人头发实在太长,而且老伯爷这段时间卧床,擦身或许可以,洗头就太难了。
这种情况下,就很容易造成感染。
容疏想把老伯爷的头发剃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