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怎么了?”

月儿的声音响起,随之而来的还有脚步声。

“没事,我没事,别进来!”容疏忙喊道,“我,我没穿衣裳呢!”

“姑娘?”左慈的声音有些怀疑,“您真的没事?”

她怎么觉得,姑娘像是被胁迫了一般?

没穿衣裳又如何?大家都是女子。

容疏慌乱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

“我在跟她说话。”卫宴清冷的声音响起,高冷淡定。

容疏:“……”

她大窘,拉上被子蒙住头。

她没听到,她在睡觉,她在说梦话。

左慈的声音中带着笑意,“那奴婢告退。”

然后她拉着月儿走了。

卫宴哭笑不得地帮容疏掀开被子。

容疏:“掌灯,赶紧掌灯!”

既然是说话,那得秉烛夜谈。

乌漆嘛黑的,这不是让人误会吗?

卫宴把蜡烛点上,坐在旁边笑道:“你睡吧。刚才小十一掀了炕桌,我重新放回去的时候压到了你……我不睡了,你安心睡。”

容疏:“其实有什么呢?之前你也总半夜来,她们也都知道,我心虚什么?我们就是在说话嘛!”

认爱之后的心虚……

卫宴看着她自我安慰的可爱模样,忍俊不禁。

“笑什么!”容疏凶巴巴。

卫宴再也忍不住,俯身下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
浅尝辄止,他的脸却爆红,整个人傻傻地看着容疏,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出了那种事情。

他怎么了?

他怎么变得这么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