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开始感谢不靠谱,不讨人喜欢的雍天纵。
因为他是卫宴的朋友。
是卫宴孤独时候,可能能倾诉的对象。
虽然按照卫宴的性格,可能根本就不会跟人诉说。
容疏是个敢爱敢恨的,她想,她就能去。
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。
因为卫宴的态度……
卫宴有没有从父辈的事情之中缓过来?
他现在有时间应付自己吗?
他能放下心结吗?
容疏觉得脑子很乱。
她已经过了热血上头,就立刻要去做某件事情的年龄。
她要好好想想再决定。
深夜,锦衣卫衙门。
“大人,您喝茶。”昭苏小心翼翼地把一盏卫宴要求的浓茶放到他手边,“少喝点。”
卫宴平时都用浓茶提神。
显然,这很可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卫宴从堆得厚厚的公文中抬头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还在调查秦王的事情。
皇上不满意,底下的人就要跑断腿。
可是至今没有什么进展。
然而秦王这件事情,只是等待他处理的无数件事情中的一件而已。
卫宴放下茶杯,又捏了捏眉心,和昭苏道:“我怎么觉得最近精力不济,总是提不起精神来。”
昭苏嘟囔道:“就是铁打的人,也不能像您这样,一天巴不得干十二个时辰。”
那是精力不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