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忍不住反思,她说这话,只是寻常吧。
没上路,没开车,他脸红什么呢。
容疏放下筷子,沈独也放下筷子。
“你吃你的,收了你的饭钱,还不管饱啊!”容疏笑道,“一回生,二回熟,不用那么见外。”
沈独就是礼数多。
容疏饿了一天,吃饭狼吞虎咽。
晚上月儿做的面条,她刚才已经往肚子里扒拉两碗了。
可是沈独,似乎就挑了一筷子。
根本没吃嘛!
低头给自己剥蒜的光卓,闻言抬头看向容疏,看着她面前空空如也的两个大碗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容姑娘,我蒜还没剥好,您两碗都吃完了!像我们西北的婆姨呢!”
容疏:谢谢啊!
你干一天活不吃饭试试。
你连碗都能吃了!
沈独忙呵止光卓,不让他说,又歉疚地道:“容姑娘,实在对不住,光卓他……”
“没事,都是开玩笑。你不用那么拘谨……”
大家都是同龄人,混一混,混熟了就是朋友。
礼数太多,她浑身都不自在呢!
“你们慢慢吃,”容疏站起身来道,“我活动活动。”
吃太快太多,这会儿觉得有点撑。
“月儿,你快吃啊!”容疏见月儿站在门口,不由招呼她道。
月儿正在往外张望,闻言回头道:“奴婢等着姑姑回来一起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