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用非信我说的,”战王爷道,“你可以慢慢查,总能水落石出。你爹当年在那边纳了二房,生了孩子,不会全然没有痕迹。”

“生了孩子?”卫宴震惊。

战王爷道:“生孩子这件事情,我记得不太清楚了,这是似乎隐约听谁提了一句,无从考证。你可以慢慢去查。”

“只是我劝你,不要对容丫头放手。她和她爹娘,不见得比和你更亲近。别傻呵呵的,自己把人给松开,最后落得我这样一个下场。”

卫宴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

当年的真相,真的是这样?

还是三人成虎?

容疏……这个名字,像他心中的一块永不结痂的伤,什么时候碰到什么时候疼。

竹青和战大爷这样的前车之鉴,明明就在面前,他应该从中汲取什么……可是现在,他什么都没做。

许久之后,卫宴才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。

他今日来,原本是担心容疏被人抢走的。

他心里其实一直明白,容疏如璞玉,远观或许会看走眼,但是近看,一定会被她的魅力所征服。

他犹豫不决,进退维谷,可是有人却勇往直前。

“容疏那里,收了个年轻的举人,从南方来的。”卫宴低头陈述事实。

“是个病号?”战王爷一针见血。

“嗯。”

战王爷忽然笑了,“怪不得今天来找我这个老头子,原来是急了,又不好意思说。想让我回去帮你看着点,是不是?”

卫宴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