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愚钝如她,都感觉到了卫青的目的。
更何况卫宴。
“嗯。”卫宴道。
“你在帮他。”
“算是。”卫宴道,“但是我和承平公主,也是死对头。所以这也算是我对他的感谢,给他个痛快。”
更别提,从竹青和春荷身上,他看到了自己和容疏的缩影。
卫宴虽然不说,但是他感触极深。
真的阴阳两隔,再痛不欲生,于事无补。
有些事情,比如爱,是要争分夺秒的。
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卫宴用忙碌麻痹自己,甚至借以逃避去查当年的事情。
好像他不去查,他和容疏,就不必反目成仇,两人还有机会。
现在卫宴只觉得自己可笑。
他要尽快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早做决断。
如果真的要断,那就不能现在这般藕断丝连,总找各种借口去见容疏。
这样对彼此而言,都是痛苦。
因为竹青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,还是卷入了感情之中,无法自拔。
他爱得痛苦倒罢了,连累爱她的人,也不得善终。
卫宴绝不会让那种事,在容疏身上发生。
仇恨是仇恨,爱是爱,两者根本无法冲抵。
这是卫宴今日上的最深刻的一课。
他放竹青一马,当做叫学费了。
容疏忽然想到什么,问卫宴道:“竹青死了,死无对证,皇上会相信这份证词吗?”
她在担心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