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你听说过国师吗?是个大和尚,四十多岁……”
“听过。”左慈道,“怎么,国师今日也在?”
“对啊。”容疏道,“而且我听皇上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想让国师看看我面相。怎么,通过这种方式来找真凶吗?”
她怎么觉得那般儿戏呢?
“不是。”左慈似乎了解内情,“姑娘,您今日,逃过一劫。”
“嗯?”容疏睁大眼睛,“怎么,那国师要害我?还是皇上要害我?”
“国师法号一尘,年轻时候风流俊秀,才华横溢,流连欢场。后来二十二岁那年,看破红尘,遁入空门。”
容疏:被佛祖点化了?还是玩得太野,丧失功能,心灰意冷了?
她更倾向于后者呢!
“姑娘或许没听过一尘大师,但是听说过李三郎吧。”
容疏还真听说过。
听方素素说过。
李三郎,是欢场的传说。
他在烟花之地是不花钱的,好多痴心女子反而为他贴钱。
只是没想到,他后来竟然出家为僧,还成了招摇撞骗的国师?
“一尘大师天资聪颖,专心钻研佛经,三十岁那年,就得皇上器重,被封为国师。”
左慈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也有些敬畏。
然后容疏从她口中知道了,这个国师,其实就是个封号,没什么实权。
国师约等于皇上的魔镜,遇到一些理智解决不了的事情,要寻求玄学的时候,皇上就会想起这个国师,然后捞出来用一下。
“姑娘,当年他见过您的母亲。”左慈纠结片刻,郑重道。
“啊?”
容疏的第一个想法是,这也是母亲的舔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