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素素剪了几块,缝缝补补,真的做成了窗纱。

家里用,医馆也用。

把窗纱装好之后,方素素得意道:“得让人知道,你身后还有承平公主撑腰呢!”

她就差在窗纱上绣一个“公主府出品”了。

她说这话的时候,在屋里下棋的高无忌和战大爷都听见了。

高无忌道:“离她远点好,她得罪的人太多,不要被人以为你跟她一伙的,会被人记恨。”

战大爷喊了一声“将军”,得意洋洋。

高无忌:“不行不行,我刚才说话呢。重新来,我退回来……”

“你这混账东西,又要悔棋!”

听着两个小老头闹,容疏和方素素都笑了。

这日,容疏又被承平公主派人叫去了公主府。

承平公主歪在榻上,身上只披着一块薄纱,踏板上跪着一个少年,正在帮她捏脚。

罗汉床旁,另外跪着一个少年,正在喂她吃荔枝。

容疏羡慕嫉妒恨。

这是她做梦时候想起来都觉得羞耻又向往的,对人家来说却是家常便饭,真让人化身柠檬精。

“给我开点药。”承平公主恹恹地道。

“公主,您哪里不舒服?”

为了防止被杠,容疏紧接着道,“我觉得您的脉象没有问题。”

“晚上睡不好。”承平公主道,“你给我开些安神的药。”

容疏:“……”

我要是身边被美男环绕,我也睡不好。

毕竟小孩子才做选择,身为大人,她全都要!

挨个宠幸,绝对不厚此薄彼。

承平公主肾不虚,可见还是暴殄天物了。

不管怎么说,容疏还是很尽职尽责地道:“公主,是药三分毒……”

“让你开你就开,哪儿来那么多废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