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说过了,可是容琅心理负担还是重,所以还惦记着。

容琅笑了,重重点头:“我知道,姐姐最厉害了。”

“好了,刚说到哪里来着?”

容疏好容易找回刚才的话题,继续叮嘱他。

虽然在容琅面前没有表现出太多伤感,但是等跟方素素在一起的时候,容疏却忍住叹气。

“行了吧,”方素素道,“阿琅那么有志气,你可千万别哭哭啼啼做他的拦路虎,那我看不起你。”

“哎,你们深明大义,我小肚鸡肠。”容疏抱着膝盖坐在榻上,“你说他才多大点孩子啊!”

容琅今年才十三。

十三岁的她,在干什么?

车接车送上学,便是乘坐电梯,爸爸和哥哥都不会允许自己一个人坐……

他们见识过太多黑暗,所以对自己过度保护。

而容琅,已经要去直面血雨腥风的战场了。

“多大点孩子?十三岁都能生孩子了!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?”容疏嗔道。

“那是你少见多怪。”方素素哼哼,“反正你想,出息的都留不住;留在身边的不出息。总不能一辈子让他靠着你吃饭,一个铺子,屁股都转不开的地方,不是他的天地。他是你爹的儿子!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爱打洞。阿琅天生都要走这条路,不管怎么九曲十八弯,都得走上这条路,你拦也拦不住,这就叫命。”

“少来。”容疏笑骂道,“什么时候成神婆了?神神叨叨的。”

“就是这么回事。”方素素道,“譬如我,注定就要做花娘,洗不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