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被战大爷的话逗笑,“其实就是举手之劳而已。程三夫人,着实有些可怜。”
“那是个好孩子,就是高无忌家里太乱。”战大爷摇头,“还是我这般耳根清净。”
卫宴看了他一眼,没有做声。
——你是自己想清净吗?
你那是没找到想要找的人,自我安慰罢了。
战大爷可能也想到了这一层,瞪了卫宴一眼。
臭小子,就你知道得多!
容疏去程家那天,卫宴也跟着去了。
“小白脸,你怎么像个跟屁虫似的,天天跟着我姐姐?”程玉骂道。
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卫宴:“你姐姐?”
“我姐姐怎么了?以后我让我娘收了姐姐当干女儿。”
容疏听得头大。
一个个的,这么热衷于结干亲。
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快进去看看吧。”
“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高无忌气喘吁吁地跑来。
程玉见了他忍不住埋怨:“您之前还说多着急,结果这会儿才来。”
高无忌喘着粗气道:“这不是刚散朝吗?”
他身上朝服都没换就来了。
“就不能告假一天,离了您不行啊。”
“当然不行。有些人,今天不弹劾,他就得多放浪一天,我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再说了,明天还有明天要弹劾的人。”
容疏:好吧,您是老喷枪了,哪天不喷都不行。
高无忌对上容疏就笑容满面:“容家丫头,你今日手上可得准点,都靠你了。”
程玉:“什么丫头丫头的,您不能客气点啊!这是容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