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打开了,思思忽然高兴了。

卫宴听她提起战大爷,目光闪烁,别过头去。

容琅则在和思思说明,她这种想法是异想天开,又安慰她,以后肯定能见面的。

思思想了一会儿道:“算了,不说了,等我爹回来之后再说吧。”

现在说这些也没用。

第二天,战大爷就回来了。

他回来之后就开始骂人。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,骗我说城外有我故交。”

他找了这么多天,屁都没找到。

容疏听了之后道:“您也没打听清楚就去了?”

“之前打听的消息,传得有鼻子有眼;要我说,肯定是有龟儿子要调虎离山,把我从京城弄走。”

容疏笑道:“谁算计您一个老爷子做什么?”

“那是你不知道我这个老爷子的厉害。”战大爷一脸骄傲地道。

“我当然知道您厉害。”容疏笑道,“没找到说明缘分未到,以后总能找到的。您这些日子在外奔波,肯定没吃好吧,我给您做好吃的。”

“东坡肉,大块的!”战大爷立刻不客气地点菜。

“行。”

战大爷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晃着,招呼一旁柱子一般杵着的卫宴道:“来,小卫,跟我说说,我不在的时候,都有什么新鲜事?”

离开这些时日,馋虫造反倒是其次,主要是离开了此间热闹,觉得心里都空荡荡的。

卫宴:“无事发生。”

“怎么没事?”方素素给战大爷沏了一盏浓茶递给他,“可发生了太多大事了。”

“我就爱听素素丫头说话。”战大爷呷了一口茶,心满意足地道,“就你知道我口味。”

方素素在他身旁的杌子上坐下,掏出针线帮他缝袍子下摆的破洞,又瞥了一眼卫宴,“容疏和卫……渐离定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