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容国公府这些废物!
他们拿到圣旨也都一天了,为什么还不来找容疏!
这事再拖下去,他怕横生枝节。
看起来,他得做点什么了。
容疏哪里知道他的复杂心情,回去煮了醪糟汤圆,还让月儿给隔壁送了三碗去。
毕竟用人心虚,明天再接再厉。
睡觉之前,方素素来到容疏房间偷偷问她:“说正经的,卫渐离真的要定亲?”
“这事还能作假?”容疏笑道,“所以你以后真别拿我们两个打趣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方素素还是不相信,“他喜欢的是你啊!”
容疏翻了个白眼:“你是他肚子里蛔虫不成?”
方素素喃喃地道:“难道我这月老,这次看走眼了?不能啊!”
卫宴虽然沉默寡言,日常冷峻,像谁都欠他八百个钱似的,可是他对容疏是不一样的。
他对容疏,格外包容,甚至说纵容。
就比如去卤味铺子当街卖肉这件事情,除了讨好未来媳妇,他还能为谁这么做?
这俩人不成,天理不容。
容疏却哈哈大笑:“素素,你该不会自己喜欢卫渐离,总是拿我刺激他吧。”
隔壁凿壁偷听的卫狗气得脸都白了。
方素素:“我才不做梦呢!对了,你知道卫渐离同谁定亲了吗?”
大家住这么近,咳嗽一声都能听到;怎么这么大的事情,反而一点儿没听说呢?
“……我就感觉,他忽然定亲,像天上掉下来个媳妇一样。”
卫宴想,皇上赐婚,可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
容疏道:“或许是李婶子帮他相看的吧,咱们天天忙着赚钱,哪里顾得上那么多?”
她给睡着的思思掖了掖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