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素素扁扁嘴:“就怕我占你便宜。”
她看得透,生死有什么好忌讳的?
忌讳死的,就不死了?
谁最后逃得过去一个死字?
她只怕自己活得不尽兴,不怕死。
容疏专心致志地干活,忽然停下了。
原本,她已经拼凑好了一部分,想要继续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多看了一眼,然后愣住了,眉头蹙起。
卫宴一直在不眨眼地看着她,所以把她的神情动作都看得分明。
这是怎么了?
容疏顿了片刻,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,又看了看那些雇来帮忙的人,然后低下头,继续干活。
容琅道:“姐姐,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。”
他只当容疏刚才那般举动是累到了。
方素素也道:“歇歇,又不着急去干什么。”
旁人也只当她累了,只有卫宴一个人觉得不对。
容疏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。
容疏整理好母亲的遗骨,正要把写有父亲名字的字条放进去,就听卫宴道:“等等。”
容疏回头。
卫宴从袖中掏出一枚玉带扣递给她。
上好的白玉,雕刻着精美的螭纹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。
“这是当年皇上赐给容将军的。他出事之后,此物流转出去……我无意中购得……”
容疏心说,锦衣卫该不会是零元购吗?
不过对于卫宴的这份用心,她还是十分感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