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走,我带你去,你给战大爷磕个头去。”

姐弟两人来到隔壁房间找战大爷。

战大爷听说后却连连摆手:“不是我,和我没关系。”

容疏姐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没有戳破。

他们不约而同地想,战大爷可能不希望掉马甲。

出门后,姐弟两人偷偷议论,都猜测战大爷是致仕的老大人。

就算现在手里无权无势,但是过去的人脉应该还有。

比如,白山书院的山长。

容疏决定做一桌好吃的庆祝。

她做菜,月儿给她打下手。

容琅一边烧火一边细细地把书院的情况介绍给姐姐听。

“可以住在那里,也可以回家,逢五休息一天。两个人一间房,什么都不用带,被褥都是现成的。”

“束脩一个月五两银子,吃饭一顿五十文钱随便吃,也可以不吃,自己带饭。”

容琅觉得,不说笔墨纸砚多费钱,就这饭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家庭能承受得起的。

“姐,我不想在那里吃,我自己带饭。”

容疏想早出晚归,中午带饭。

“行。”容疏同意。

大锅饭偶尔吃还挺香的,但是天天吃,确实受不了。

“开春了,不下雨的时候,你可以天天来回。”容疏道,“天气不好的时候或者冬天,你就留在书院。”

“好。”

姐弟俩愉快地达成了共识。

中午,战大爷看着丰盛的饭菜,表示极其满意。

思思啃红烧排骨,啃得满嘴流油。

卫宴进来的时候,众人正大快朵颐。

容疏见了他诧异道:“有事?”

卫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