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愣了愣,随即点点头,快步跑进去。

她很快又回来,交给容疏一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
容疏把银票递给卫宴。

卫宴没有接,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手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出了门,肯定得把思思交给你上峰吧。”容疏道,“我也不懂你们那些事情,但是穷家富路,既然进宫,是不是得拿点银子打点打点?你收着吧。”

卫宴干脆地拒绝:“不用,你想多了。”

容疏却觉得,是卫宴不懂人情世故。

唉,他这般,以后怎么能升得起来?

卫宴把思思抱起来,又扫了一眼家里所有的人,目光最后落到容疏身上。

“思思的事情,不管任何人打听,不要透露一个字。”

言多必失。

他尽力保全他们,可是他们不能拖后腿。

不过转念再想,战大爷就是保命符,所以不会有多坏的情况发生。

只是,这位老顽童,性格古怪……

最好就是别出事。

他这边心里千回百转,容疏却只舍不得思思。

一家人送两人出门,卫宴带着思思出门坐上马车。

赶车的徐云,深深、深深地看了容疏一眼。

如果不是情形不对,容疏肯定得问一句:你瞅啥!

徐云则会表示:觉得您运气真是太好了,旺夫。

大家都累成狗,几乎把京城翻个底朝天要找的人,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而不自知。

他现在也不说什么扒皮抽筋的话了,只觉得庆幸。

幸亏是容疏捡到了,否则他们这关,怕真是难过。

关于未来夫人的选择,徐云觉得自己会双手双脚同意容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