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孩子都找不到。

京兆尹老老实实听着,不敢辩驳。

他真的冤。

要说上元节那日,说孩子丢了,他就关了城门,把京城翻个底朝天,掘地三尺也把人给找出来。

可是现在都过去十天了,他去哪里找?

他能怎么办?

他也很绝望啊!

武顺侯府那一帮蠢货,正月十五带着小主子去看灯,竟然能让一个奶娘单独带着小主子。

心比海还大哪!

那奶娘也是,发现小主子丢了,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找人,而是自己跑了?

她跑个屁啊!

她家里的情况被掌握得清清楚楚,才有资格去做奶娘。

她跑得了吗?

哦不,她跑了。

她跑出了京城,被抓到的时候都已经在河北了。

就是因为这个蠢货,耽误了好久的时间。

侯府的人呢?也完全没有人报官,好像没事人一样,直到皇后娘娘召见的时候才露了馅儿。

这都是什么事啊!

蠢货那么多,为什么要自己背锅?

而且还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,否则皇上颜面何在?

武顺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是亡妻留下的仅有的骨血,爱得跟眼珠子一样,更早早放话,以后不会再有其他孩子。

就这样一块金疙瘩,这么多大人都没看好,让人何其寒心?

这都什么事儿啊!

“皇上息怒。”京兆尹翻来覆去,只会说这句话。

皇上坐在龙椅上,气得青筋都要迸出来,忍不住拍着龙案爆粗口:“指望不上你们这些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