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容疏认真专业的时候,其实是很美的。

那种成竹在胸,一切尽在我掌握的自信,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。

容疏:果然我猜得是对的。

李婶子生他不如生个棒槌!

“看伤口情况,可以大概猜测出是何种角度受伤的。”容疏道,“你这个,很明显是自己的角度。除非——”

“除非什么?”

“除非你迎敌的时候,故意把这处往上撞。但是我想,你不至于。”

真想那么做,净身房走一趟不就行了?

卫宴沉默。

他好像低估了她。

容疏也没有再问,帮他把伤口重新包扎好,然后语重心长地道:“你不想成亲也好,喜欢男人也好,都可以和李婶子好好聊聊,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氏来逃避。”

“喜欢男人?”卫宴已经无力吐槽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容疏刚才给他包扎的时候,鼻息都喷到他腿上。

卫宴现在脸还是红红的。

“你不惜用这种手段,肯定是有很坚持的理由。我瞎猜的!”

“你猜错了。”

“哦。”容疏也没追问,拍拍手道,“行了,下次换个法子。要是没办法,来问我也行。”
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
“你可以说你不行,我也能让你不行。”容疏一本正经地道。

卫宴:“我累了。”

他默默地躺下了。

心好累。

容疏任务完成,也不留恋。

——虽然她爱看帅哥,但是当帅哥天天吃了翔也一样苦大仇深,她也不爱看了。

她前脚刚走,徐云后脚就溜进来。

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