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宴慢慢往王瑾住处走去。
“站住!”一个刁蛮年轻的女声响起。
在宫中敢如此喧哗造次的,除了皇上和皇后的爱女承平公主外,卫宴不做他想。
他今日,怕是要倒霉。
因为承平公主的驸马陶向南,年前被卫宴抓到了锦衣卫诏狱之中,至今没有放出来。
罪名是走私。
“卫宴,本宫让你站住!”承平公主厉声道。
罪不及皇室。
所以驸马就算犯下滔天罪过,承平公主依旧是公主。
卫宴缓缓站住,转身缓缓向她行礼。
“啪啪——”承平公主上来就是两记耳光,又快又狠。
她目光怨恨,“你敢构陷驸马,卫宴,你真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!”
卫宴隐忍克制,“回公主,驸马走私,罪证确凿。”
承平公主见他戴着面具,觉得打得不够解恨,又一脚揣在他胸前。
卫宴没动。
承平公主的奶娘丫鬟,忙过来拉她。
承平公主怒气冲冲地道:“他不过就是我父皇面前的一条狗,我就是杀了他又如何?”
卫宴跪在那里,腰背挺直,一动未动。
“驸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唯你是问!”承平公主被人拉走之前,放下狠话。
等她离开,卫宴身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扶他。
“不必说什么。”卫宴淡淡道,伸手把胸前的鞋印擦掉。
昭苏气得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儿。
承平公主,这不是欺软怕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