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。

容疏怎么能这么平静呢?

“怎么,”容疏认真想了想,“需要我给你立个字据,按个手印?”

卫宴:“……不必!本来只是口头之约,我告诉你一声而已。”

容疏:“哦。”

你不告诉我,我也不知道,不和现在一样吗?

真莫名其妙。

不过倘若卫狗说的是真的,好像就能对应上,为什么李婶子对他们姐弟照顾有加。

原来,都是熟人啊。

战大爷也认识自己的母亲。

两人陷入了沉默。

半晌后,容疏弱弱地道:“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,要不你……”

走吧。

她还得睡觉呢!

贫穷少女不想熬夜秃头长皱纹,毕竟没钱,也买不到昂贵的面霜眼霜。

卫宴对她的反应无语至极。

本来他应该高兴容疏不纠缠,但是她这般完全没放在心上,自己就不痛快了。

“你没事?”卫宴问。

容疏:???

有病吧。

她有什么事?

难道要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,说求求你,快娶了我吧。

你谁呀!

“我应该有事?”她反问道。

卫宴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翻腾,没过脑子脱口而出道:“那就好。本来我想给你点银子弥补一下;既然你也没放在心上,那就算了。”

容疏:大哥,这话你为什么不早说啊!

我受伤了。

我的心在滴血,止都止不住,必须用银子来止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