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你快别扫雪了,进来暖和。”

雪花纷纷扬扬,昨晚下了一整夜也没停,地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。

月儿在外面吃力地挥舞着大扫帚扫雪,雪花落满了头顶。

事实上,早上容琅已经清扫一遍了。

月儿就是见不得院子里还有积雪。

容疏来了小日子,不愿意动弹,坐在暖暖的炕上嗑着瓜子,见她这般,忍不住出声喊她。

“奴婢这就扫完了。”月儿鼻尖和脸蛋都冻得红扑扑的,笑着对她道。

这家里要是来人,人家看到雪都没扫,肯定得说这家人懒惰。

卫宴今日也没出门。

他的假期,只有几天了。

好容易现在和母亲关系不那么紧张,他多陪母亲说说话。

不过,真的心很累。

因为母亲不出三句话,就会绕到他婚事上。

——不纠结他做锦衣卫的事情,现在又开始纠结婚事。

卫宴一个头两个大。

他在母亲的“攻势”下很快落败,逃回自己房间。

听到了隔壁嗑瓜子的声音,他竟然也有点想嗑瓜子。

容疏可真有毒。

再说月儿刚放下扫帚,准备进屋暖和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谁呀?”月儿一边问一边往外走去开门。

万万没想到,来的竟然是——

第21章 卫宴碰瓷

媒婆。

容疏倒是认识张媒婆,毕竟住的地方就隔了两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