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?

怎么就容疏一个?

容疏反应快,继续道:“姐姐,你打死我算了!”

“那我今天就打死你。”

卫宴:“……”

知道她戏多,不知道她戏这么多!

一时之间,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不过容疏已经继续表演了。

——虽然被一个人戳破了,但是毕竟大家还有点“情意”。

好戏已经开场,不能收了。

卫宴看了一会儿,默默地跳下去。

算了,让她演吧,自己冷静冷静。

容疏尽心尽力,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。

而容琅,也终于回家了。

容疏喝了两大杯水,躺到炕上装死。

今日这出大戏,算是唱完了。

她已经给容琅造出来不在场证据。

明天一早,容琅就会去锦衣卫衙门举报。

到时候,至少能拿十两赏银,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嗓子。

累,太累了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卫宴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。

“你不用管我干什么,和你没关系。我帮你娘煎药,你装聋作哑,就当还我人情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累了,我睡了。”

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