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,再不去了。姐姐的嫁妆终于攒够了!”

市井之中,有十两二十两银子的嫁妆,都算不错了。

他要给姐姐更多,他要把这四十两银子,都给姐姐!

“姐姐,我没事了吗?”容琅后知后觉地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姐姐给我吃了什么?”

“解毒草,我恰好发现了一株;我和你说,这种运气,十几年不见得有一次,可见你命不该绝。但是你非要送死,那下次,谁也没办法了。”容疏严厉地道。

“那应该很值钱……”容琅非常惋惜。

容疏:服了,舍命不舍财。

“赶紧起来吃饭!”

“好!”

晚上,月儿怕容琅有事,把床板挪到他那边。

容疏自己一个人躺在炕上,想着家人,流了一会儿泪,然后……

又被香到了。

可恶!

隔壁到底在干什么!

之前她以为隔壁是在做好吃的,可是后来发现,这香气非常持久,时时都在。

而且容琅和月儿,都闻不到。

到底是什么?

容疏睡不着,起来找了根木棍,开始抠抠抠。

她一定要抠个洞看看,隔壁到底在搞什么鬼!

刚抠了几下,隔壁传来了男人清嗓子的声音。

容疏想到那个口出狂言的小云哥,决定报复回去。

“年纪轻轻,就肾虚睡不着了?”

打蛇打七寸,男人说肾虚。

卫宴:???

隔壁这个女人,弟弟不是丢了性命,还敢言辞勾引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