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看着,那俩人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人。”

“好人坏人,不是长在脸上的。”容疏道,“不过锦衣卫办事,不好说到底谁好谁坏,和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也没关系,干活干活。”

别影响她赚钱。

容疏继续撅着挖她的解毒草。

“走吧。”树丛后的人,看了一眼那愚蠢的女子,带着手下人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
锦衣卫撤退之后,山下又响起一阵喧哗声。

这次,是从她们下面传来的。

“姑娘,好像有人被蛇咬了。”月儿耳朵很灵。
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容疏小心翼翼地把解毒草放在帕子里,“你在这里,我下去看看。”

“不行,奴婢陪您一起去。”

“那好。”

解毒草虽然珍贵,但是比不过“人命关天”四个字。

容疏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就做出了本能的选择。

主仆两人拉着手,跌跌撞撞走得飞快。

声音越来越近,似乎是一群刚变声的少年,哭喊,挣扎,求救。

“容琅,你松手啊!”

容疏听见这句带着哭腔的喊声,脚一软,差点摔倒。

月儿则松开她的手,疯了一样冲过去。

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少年。

不是容琅,又是哪个?

容琅手腕上被毒蛇咬了一口,而此刻,他正死死握着那毒蛇不松手。

众人正是劝他放了蛇。

“我不行了。”容琅道,少年的脸上隐隐泛着中毒的青黑,“帮我把蛇卖了,你们分一半,剩下的银子,交给我姐姐。我谢谢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