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无奈,也不敢和从前太不一样,只能由着她。

“痒啊,好痒啊!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手还是非常痒,可能对山药格外敏感。

月儿还没说话,就听隔壁传来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痒就出去找男人,号什么丧?”

容疏:???

啥玩意儿!

要打架是吧!

月儿忙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息怒,是小云哥。他脾气不好,您担待担待。”

是白天见到那个小白脸?

晚上就变身成暴躁抠脚大汉?

“以后奴婢自己挖山药,您可千万别再插手了。”月儿又叮嘱道。

“嗯,我挖草药。”容疏道,“隔壁住的谁?”

还是很香。

“是李婶子带着王嬷嬷。”月儿道,“小云哥有时候来探望李婶子,就住在隔壁。”

隔壁也是只有两间房。

大家穷得平均。

哦不,人家有鸡有鱼;那小云哥身上穿的,也是细棉衣裳,干干净净。

“隔壁住了多久了?”

前身什么都不管,只一心恨嫁,真耽误事儿。

“咱们来的时候,她们就在。”

“哦。你闻到香气了吗?”

“香气?没有啊,什么香气,姑娘?”

容疏懵了。

是月儿鼻子不好用吗?

隔壁这么香。

算了,再香和他们也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