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那般自私自利!”容琅咬牙,转身出去。

容疏:“???”

“哎,公子……没撞疼吧。”

原来,容琅撞到了刚回来的月儿身上。

“没有。”容琅道,“我姐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月儿激动万分地跑进来,握住容疏的手,“姑娘,你吓死奴婢了。”

容疏看着她身上布丁摞布丁的衣裳,再看看她因为常年洗衣裳而红肿的手,心里莫名酸涩。

“饿了吧,姑娘,公子,奴婢给你们热饭吃。”

“不用,你歇歇,我去热。”容琅道。

“不不不,奴婢去……”

“都别争了,”容疏道,“我不饿……”

“咕咕咕——”肚子不争气。

容疏脸红,强行挽尊:“月儿,你肚子叫了!”

月儿:“是,是奴婢饿了。”

容琅嫌恶地看了一眼亲姐姐,甩袖往厨房走去。

容疏:“……”

开个玩笑嘛,一点儿都不幽默的小屁孩!

家里所谓的厨房,就是在院子里搭的一个土灶,土灶上搭了棚子。

所谓的饭,就是几个红薯。

不过容疏真的饿了,狼吞虎咽地吃下两个红薯。

容琅吃了一个,月儿站在旁边不肯吃,直说不饿。

容琅都要翻脸,她还是不肯吃。

容疏心里又叹了口气。

断头前还给顿好吃的呢,她穿越来了竟然是这个待遇。

她默默地又拿起一个红薯,然后“哎呀”一声,假装不小心掉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