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定,阿妧怎的问这个?”
“说是皇家寺庙,臣妾连去都未曾去过,皇上也不带臣妾去拜一拜祈祈福什么的?”
桓承一愣,有些抱歉的笑起来,“阿妧进宫前的祭祀大典确实没能让你赶上。”
他沉吟了一瞬,“不若,明日吧,少带些人,朕领你去见见阿姐。”
“今日皇上事务繁忙吗?”
“也还好,阿妧若想去,朕这便安排出宫?”
江妧没想到如此顺利,笑着点点头,“好。”
桓承见她笑,狭长的眸中也沁上缕缕笑意,唤来李德全,即刻便准备起出宫事宜。
桓承说,谢长临放了些权给他,他也懂事的很,全按谢长临想做的去做,怎么说也算是替他分忧了。
江妧听着,神色却有些犹豫,还是问道,“长公主知晓你二人的身世了吗?”
“朕同她说过,她让朕做自己想做的。”
“阿妧,你既说朕该同掌印同一立场,那朕听你的。”
江妧看他神色坦然,忍不住蹙眉。
桓承不知道桓芷在做什么?
因时辰还早,两人出宫时还未到晌午。
同坐一辆马车,二人身着常服,面对面坐着,桓承竟生出些许局促。
江妧放空了会儿,还是忍不住问,“皇上,你有话就说?”
直勾勾盯着她,怪渗人的。
桓承好似酝酿了片刻,才试探道,“阿妧,朕前几日已经将后宫彻底处理干净了。”
也就留了几个不肯走的,还有王公大臣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