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所能想到的,最伤人的语言。
口都有些干了,才见他不为所动,只是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她终于停下,冷冷偏开头,“掌印大人,日后无事也莫要来长乐宫了。”
一顿,艰难的呼出口气,“也莫要在傍晚跑来房顶上奏琵琶了,本宫不爱听。”
周遭一片寂静,王有才和巧巧极力隐藏自己的呼吸,最开始没走是担心他对江妧做什么,现在想走,可来不及了。
都觉得自己脖颈凉飕飕的,可能下一刻就要落地。
同那些被送来的脑袋一样血淋淋
半晌,只见那位爷轻飘飘的声音传来。
“娘娘说的心里话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那娘娘哭什么?”
江妧这才发现自己眼泪就没停过。
她想离开这里,可刚提起步子,就听到他低哑的声音。
“来咱家怀里哭。”
好似方才她的那些恶言恶语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在江妧发愣的时候,人已经被扯到那微凉的怀抱。
自以为坚定的意志力被击溃。
江妧在他怀中泣不成声。
谢长临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脑袋,幽深的墨眸阖上,掩去里面深埋的几分痛楚。
在他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曾出现过一轮弯月,皎洁的光照亮他,温暖且坚定地告诉他,
“月亮是你的,永远都是。”
如何也不愿再回到黑暗中独自做囚兽撞到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