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”她弯眸,“你也出来玩呀,好巧,要不要一起?”
“不巧。”江淮安很不给面子,“我是听说你出宫,特意来寻你。”
他看着自家妹妹和那阉人亲密无间,远远望去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夫妻,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可看着她那般高兴无虑的模样,又压下了那股不郁,僵着脸递上一枚平安符,“娘到庙里给你求的。”
加起来,江妧可有三枚平安符了,她觉得自己应该得长命百岁了。
“谢谢娘,谢谢大哥!”
她喜滋滋的接过,“大哥节日安康呀,同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?”
“不了。”他叹气,缓了神色,“你今日差人送回家中的礼物我们都收到了,妧儿有心了。”
“爹娘大哥不嫌就好。”
又聊了几句,江淮安告辞离去,全程静默的谢长临忽的眼尾染上点点笑意。
江妧注意到,“怎么了?”
他摇头,不答。
闻到江淮安身上浓重的檀香,那是栖霞寺里特有的味道,约莫是去见了某位一直琢磨着要他死的长公主了。
他面上不显,同江妧一起一路晃晃悠悠到了河边。
此时天色才将暗,还未完全黑下来,但河上已经飘了不少花灯,霎是好看。
谢长临去买花灯的时候,一旁玩闹的孩童忽然凑过来与她搭起话来。
“姐姐,方才那位是你夫君吗?”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眨着大眼睛问。
“是啊,是不是很好看?”江妧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骄傲。
她重重点了下头,“只是看起来很凶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