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临却是眼也不眨,一刻也没想,“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咱家给你这个权利。”
——随便怎么对他。
“只要娘娘记得说过什么。”
“本宫说过什么嘛?”
“这就忘了?”他将大掌按在她脑袋上,带着几分警告的摩挲着,“娘娘说过,永远不会离开咱家。”
“咱家可记着呢。”
“你大哥今儿饭桌上提的,是西厂一道刑法,将人眼珠活剜出来,穿上木签,裹上糖衣,让犯人亲自品尝。”
江妧:“……你吓唬人。”
“嗯。”他手轻拍了几下,眸色幽深晦暗,“但对娘娘,咱家或许会更残忍。”
“呜……”江妧眼泪瞬间落下,不似委屈,是自责。
他哪里是吓唬她,分明是用最骇人的话提醒自己,别离开他。
谢长临低叹一声,将人揽进怀中,“得,又给咱家的娇气包吓哭了。”
她的哽咽止不住,他只能故技重施,在她耳畔低语着哄,“别哭了,咱家爱你,哪舍得那般待你?”
“娘娘眼睛这样漂亮,笑起来如小暖阳一般,似是能驱散寒冬。”
“你倒暴疹天物,日日拿它掉金豆子。”
江妧听着,又哭又笑,“怎么着,本宫哭起来就很丑吗?”
“要命。”
江妧:“???”
她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“好啊,竟这样说本宫?”
他轻笑,不躲不避任她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