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三个月培养出的情感,他怎比得上?
况且,人家能给她的可比自己这个残缺阉人多多了。
现在回来,反而打扰他们二人了吧?
他面无表情的将手抽出,冷冷垂眸看着她敛下的笑,隐忍着扯起嘴角,让自己神情看上去不至于目眦欲裂,可说出口的话像是凝了一层冰,又像裹着血气。
“娘娘话说得漂亮,咱家怎好阻拦?皇帝刚走,娘娘现在去还能追的上。”
话落,沉着脸转身离去,下颚绷得极紧,骨节被他握的嘎嘎作响。
江妧懵了一瞬,来不及思索便追了上去,可他步子太快,闪身就出了长乐宫。
她站在宫门口,甩了甩脑袋,酒意尽数散去。
巧巧小跑出来,满脸担忧,“娘娘,怎么了?”
看千岁爷的背影,好似很生气啊?
江妧脸色也很难看,咬着唇说不出话。
方才还好好的,说翻脸就翻脸。
这是生哪门子的气?
她说了想同他一块儿守,怎的又叫她去找桓承?莫非钻牛角尖吃醋了?
她稍一想,猜到他定是多想了。
心里一咯噔,连忙带着王有才和巧巧往瞿宫去。
可荣庆不明所以,咦了一声,“千岁爷何时回京的?”
江妧被冷风吹的头有些疼,只能闷闷留下一句,“他若回来,你立刻差人传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