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倒是一如既往的那句,“长临可想我了?”
谢长临将信纸收好,放到床头木盒中,与之前的六封信一起,披上大氅走出帐外。
边关的大雪早十日前便下了,除了能冻的双方没什么战意外,好似就没了它的作用。
“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
他站在漫天雪白中,低笑。
咱家娘娘总瞧些什么破诗。
五日后,江妧拿着手中的信封,高兴得蹦起来,心情甚好的给风驰加了餐,急匆匆的回屋拆开。
巧巧在一旁偷笑,“娘娘,这般厚的信封,千岁爷怕是写了好几页纸吧?”
江妧克制不住脸上的得意,轻哼了一声,手上动作不停,“也不看看本宫同他写了多少,这不得礼尚往来?”
可刚拆开,她脸上的得意变作疑惑。
只是张折叠起来的宣纸,常用来作画的那种。
待展开,才看清里头画了什么内容。
是她信中描绘的雪景,寒梅在树上绽出星星点点,地上的雪被踩出一排猫爪痕迹,被雪覆盖的房檐下站着两人。
细看,小姑娘披着粉色鹤氅,怀中抱着暖炉,发间步摇晃动,一手伸出去接那从空中飘落的雪花,眉眼弯弯,笑得开怀。
一旁的男人,披着红色大氅,上头的仙鹤张牙舞爪,他面容冷峻的半垂着眸,好似对眼前的雪景不感兴趣,只是静静看着身旁的小姑娘,嘴角弧度淡的几乎看不真切。
他修长的五指懒洋洋的把玩着什么。
——正是江妧亲手做的那个拨浪鼓。
江妧紧抿着唇,耳畔是巧巧的惊呼,赞叹这画作技艺太过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