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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妧半垂下眼,语气也同样平静,“父亲如何说?”

“若是要与你方才的说辞比起来,父亲大抵更愿意相信后者。”江凌珩站起身,凝着江妧低垂的脸,“今日,我当你没有说过那些话。”

“我所熟知的妧儿,不会讲没有分寸的玩笑话。”

他重重咳了两声,擦去血迹后用干净的手拍了拍江妧的脑袋。

这动作直接让江妧愧疚到落下泪来,被她连忙拂去。

“哭什么?一哭就丑,二哥可没怪你。”

江凌珩又恢复了那满脸恣意的神态,摆了摆手,“走了。”

江妧目送他离去,只觉那背影莫名有些萧条。

——江凌珩知她那些话是真的了,所言,亦是警告。

不愧是十八九岁就做了将军的人。

心思不缜密,不聪慧,怕是早死战场上了。

但他约莫是不会把此事说与江家人听的。

江妧心情异常复杂。

每每这种时候,她都会想把司命抓出来暴打一顿。

……总该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吧。

她需好好想想。

巧巧一脸紧张,带着询问之意,“娘娘?”

“先这样吧。”她低叹。

王有才进来想与她说桓承的事,她虽知晓了但也仔细听了遍。

无非就是桓承寻来了与她身形相像的女子,在宫中做出假象,仅几日,并未出现纰漏。

“婉贵妃的病也并未好转,日日以泪洗面。”

“司礼监可有人去瞧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