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,讪讪道,“瞧奴才多嘴,与娘娘说这些晦气事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江妧蹙眉,“你这巴掌也太实在了。”
巧巧走过来自然得蹲下与江妧一起刨土,见状笑道,“王有才,在娘娘面前莫要动不动扇自己,娘娘不喜欢,若真犯了什么错,到我这儿领罚就是。”
王有才连连应声,“哎,是,娘娘仁厚。”
江妧闲着没事,继续刚才的话茬,“你说家中遭难,是个什么遭难法?”
这下王有才愣了一愣,犹豫着看了眼江妧,也蹲下来刨坑,不由自主的低了声音,“村子遭屠了,据说是大男女老少无一生还,死状惨烈,奴才当时正好进了城,这才躲过一劫。”
大什么?
江妧的手微不可察一顿,抬眼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低头掩饰的涩意,“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王有才突然跪下,重重磕了一头,“回娘娘,奴才不知!”
江妧收回视线,心下了然,继续动作,“行了,动不动头破血流的,骇人。”
没再继续聊这些,江妧与她二人一边忙活一边听着王有才不时的耍宝,院中一片欢声笑语。
其他太监手脚麻利,不多时便种好了大片,江妧这边折腾了半天,听花匠指导着才种好那颗栀子花树。
树枝不过比她人高些,要长得健硕还需好些时日呢。
江妧满意的点头,“待日后栀子花开了,这院中都是栀子花的香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