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今儿是不是不来了?”江妧心不在焉。
每日她最期待的就是这么一小会儿了,因为能见到谢长临,两人就这么片刻相处时间,她都珍惜着过呢。
门外突然传来动静,江妧还来不及高兴,就被李德全的声音憋了回去。
桓承一眼看见院中的江妧,她坐在石凳上,身上披着雪白的鹤氅,一手撑着脑袋,神态慵懒又肆意。
少年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。
他深深的与她对视。
心口处难掩的跳动,令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光知道想看看她了,还没去想过为什么。
——越来越想见她。
江妧在桓承面前已经放肆到了极点,现在没外人在,她连起来迎接都懒得。
耷拉着眼皮,懒洋洋的启声,“皇上怎么突然过来了。”
“散步散到这边了,就顺道进来瞧瞧皇后在做什么。”
李德全根本没耳听,为了来这一趟,桓承早在三天前就在乾安殿琢磨着找什么理由了。
谁知道忍了这么些天就想出这么个破借口。
但江妧并不太关心这个,只想知道,“哦,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
桓承喉间一动,微微蹙眉,声音也低了几分,“这么不想看见朕?”
江妧不答。
主要是他来了,谢长临就不能来了。
桓承缓缓走到她身边,自己坐到她对面,“好歹给朕喝壶热茶再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