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当我是你姐了啊?”江妧警惕眯起眸起来,坐到他对面。
“姐什么姐。”桓承嘟囔了一句,看她的眼神欲言又止。
终是没多说,移开了话茬,“那五千骑,你真的希望朕收下?”
江妧迟疑着点头,“这样你便算是有点保障不至于被拿捏了。”
桓承心中一震,有种不知名的情绪散开,挠得他心口细细密密的疼。
“朕一直很好奇,你为何不与江家人在一条船上?”
江妧似笑非笑的看他,却是没有回答。
桓承定定的看了她半晌,声音微沉,“不论真假,朕信你,你若愿意管朕,此事便交由你替朕去办,可愿?”
江妧没什么犹豫的点头,“何事?”
“有封信,你帮朕送到栖霞寺的长公主手中,但一定要绕过江文山和掌印的眼线。”
江妧霎时瞪大了眼,“你倒是瞧得起我。”
桓承一本正经的点头,将信拿出推到她面前,“若让他们瞧去也无伤大雅,只是这五千骑,就与朕无缘了。”
江妧心中也在考量,扶他起来能不能控制局面。
能把这五千骑收入麾下,得到调遣权,就代表北边那位什么王的会站在桓承这边,他以后做什么,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。
桓承突然扯起嘴角,轻笑,“江妧,朕在宫中,竟然只能靠你了。”
他脸上流露出来的自嘲和破碎的笑,竟叫江妧心头隐隐不忍。
这位少年皇帝的这些年,过得也挺难的。
那便再赌一次,赌他能带来江妧想要的三足鼎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