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喝多了吧。
他在心里自嘲。
江妧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可以处理这样深的伤口,想起身去找太医,可手腕被死死拉住。
“这点小伤用这么麻烦么?”
“娘娘,待这儿。”
他话刚落,荣庆就拿了两个瓷瓶进来,一旁还有壶酒。
江妧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他将酒往伤口处倒,倒完又随手打开那个瓷瓶,把药粉往伤口处撒上,最后配合着用牙配合着缠上纱布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耽搁和犹豫,做的好像吃家常便饭般熟练快速。
哪怕疼到额间布满汗水,也未发出一声低吟,最疼的时候也不过是咬着牙根,眉心微紧罢了。
江妧回过神,抖着手帮他裹上纱布,谢长临见状就松开右手,任由她帮忙。
半晌,他唇角微扬,声线比平日低哑,“娘娘,可能笑一笑了?”
换来的却是江妧再度如珍珠掉落的眼泪。
谢长临低低喟叹了声,伸手摩挲她的眼尾,“早知娘娘这么容易掉金豆子,咱家便不逗娘娘了。”
“疼不疼?”江妧问。
谢长临的手一僵,又静默了许久,眼神染上几分缱绻。
他笑意更深,“疼也是咱家疼,娘娘哭什么?”
知道小皇后娇气,擦破点皮毛就爱哭鼻子,但他没想到,自己疼,她哭得好像还更难受些。
嗯,冠初伤着了她好像没哭。
谢长临眸光更深。